源氏重宝起身,在同伴茫然的眼神中露出个温软的笑,倾身含住了弟弟的乳首。

        “唔呀——阿、阿尼甲……啊啊、主人、嗯……啊、啊呀……”

        审神者轻笑:“夹得我好紧。”

        “呜……”膝丸晕晕乎乎的,所有理智都被阳具搅弄成泡沫:“别、不要、阿尼甲……啊啊、主人、要被肏坏了……唔、别、别舔乳头……”

        “口是心非呢,淫丸。”髭切逗弄他,含着弟弟的乳首舔吮,轮流叼着乳珠拉伸:“你明明就很喜欢了。”

        “是膝丸!呜、是、膝丸啊……阿尼甲……”付丧神条件反射地纠正,尾音软绵绵的,呜呜咽咽地侧头蹭蹭审神者搁在他肩上的脑袋:“呜、过分……要主人……只想、让主人舔我……”

        髭切也很委屈:“呀,哥哥舔得不舒服吗?”

        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弟弟丸难得硬气地反驳了他:“阿尼甲跟主人不一样啊!这种事情、只想和主人做啊……”

        他不介意和敬爱的阿尼甲一起侍奉。但‘做爱’这种事……被肏弄也好,被亲吻、舔吮也好……甚至于一些很舒服的道具……还是只想跟心爱的人做。膝丸迷迷糊糊地想着。他只愿意雌伏在自己认定的主君的身下。

        想着想着,膝丸突然有了种自豪感,觉得对主人如此忠诚的自己超棒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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