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的。”审神者安抚了一句,便抓紧髭切的臀瓣,挺动腰胯又开始肏弄他。
髭切却笑盈盈地说:“唔、嗯嗯……怎么不会?嗯、嗯啊……”
“唔!”
膝丸紧张地攥紧了床单,试图爬走,被髭切压得死死的。审神者捣弄着髭切,髭切又压着他,源氏兄弟叠在一起节奏一致地摇摇晃晃。撞在自己臀缝间的性器带着股危机感,从兄长体内传过来的快感又让膝丸恍惚间觉得体内真的有根肉棒在肏弄他,空虚的穴肉自动吮吸起不存在的阳具,被髭切撞着、变成了审神者性器的形状。
“呜、唔啊……唔、糟、糟糕……嗯、太舒服了……”膝丸呜呜咽咽:“啊啊、精液都……嗯、夹不住……唔……”
好不容易才射进他身体里的精液被蜜汁冲出来,穴口处涌出来的白浊溅得髭切的胯间一塌糊涂。
“嗯、嗯唔……”髭切趴在弟弟身上喘息,满肚子精水被堵在肚子里翻滚,整只性器泡在他化成水的后穴里顶弄,肏得他只能软绵绵地翘起臀来、由着审神者摆弄。
膝丸渐渐舒服得失去了理智,嘴里还念叨着:“呜呜、别进来……啊啊、好舒服……嗯、嗯……主人在肏我……”
“蠢狼丸。”髭切笑话他:“嗯、主人、在肏弄的人……嗯啊、是、是我才对……”
“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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