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游刃有余乃至目中无人的髭切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娇软地哀求道:“射给我……唔、啊啊、主人……想要精液、嗯……用、嗯、用您的精液啊啊啊、填满我……”

        审神者最后深深地顶进去,抵在最敏感的软肉处狠狠地中出。

        髭切被精液浇得绷直了腿,甜腻地哭叫:“啊啊、啊——啊、好烫——嗯——主人的、精液……啊、好多……”

        分享了快感的膝丸颤抖着呜咽。

        两把刀同时被快感冲上了高潮,性器噗嗤噗嗤释放,后穴中的淫液止不住地流。

        玛尔等了一会儿,抽身而出。

        源氏兄弟叠在一起,无力地喘息。上下两个雪白的臀都一片通红,被肏得红肿的穴口仍收缩着一开一合,颤巍巍地一口口吐出精水来。明亮的灯光下,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的身体油光水滑,分外诱人。

        “还说不会浪费呢。”玛尔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按摩棒堵进髭切后穴中。那颗圆滚滚的毛球垂在髭切臀瓣下轻轻地晃。

        膝丸艰难地挣脱出来,晕晕乎乎地爬进审神者怀里,二话不说,一声不吭地哭:“呜、呜啊……呜呜……”

        “好啦,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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