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膝丸小声说:“没、没有……唔……只是、唔唔……叫、叫出来什么的……太丢脸了所以……唔、啊啊、不要问我这个……”
他害羞地把自己埋进髭切怀里,自家哥哥状似很有兄弟情地抱住了他的脑袋:“啊、主人、您……您随意地动就好……”
审神者捏着尾根,戏耍地肏弄他,重复着髭切的问题:“嗯、不喜欢吗?”
膝丸被一记深顶顶得惊叫一声:“啊!唔——唔……喜……喜欢……”
髭切慈爱地摸摸弟弟的头。
审神者丢开尾巴,俯身压到膝丸背上,在付丧神敏感的耳边吹了口气:“乖。”话音未落,便直接捅进了深处。
“唔啊——”膝丸扬直了脖颈,腿下意识地后仰、盘上了审神者的腰。
膝丸的身体里温热潮湿,被放置到绵软的穴肉迫不及待地涌过来,带着满溢的淫液悉心侍奉直闯而入的巨物。已经被肏熟的身体习惯了审神者的形状,曾经的快感已经深深地印在了穴肉中,让它们饥渴地邀请阳具肏得更深。
玛尔停了停,等膝丸的腿在他后腰交叉,才握着付丧神的腰线开始大开大合地捣弄。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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