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深深地垂下头。
“那家伙还真是自大,就算姑且承认他有这个资本吧,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宗三继续说,说着说着,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莫名有些凶狠,“完全、完全不懂得照顾别人的心情,啊啊……低情商的笨蛋。”
顿了顿,打刀忧郁地搅搅自己打着卷儿的发尾,低声埋怨:“性幻想有什么用,还不是得直接上……”
小声做了个吐槽审神者的日课,宗三心满意足,开始安慰自家钻牛角尖的哥哥:本丸里对审神者有意思的刀不知凡几,多一个你完全没问题,反正正儿八经成功了的也就那么几个。
当然他不会这么说的。
“江雪哥,”他相当了解江雪,准确地扼住了要害:“交配本就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将束缚本能、限制欲望称之为文明,却将追名逐利、同类相残称之为正义。人类间的明争暗抢,不动刀不见血的纷争,比刀光剑影更为可怖。与之相比……”
“床笫情事,与君温存,岂不是更为和睦?”
“再者,”宗三微笑起来,“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呢,拥有了人身,才能体会到的东西……好好享受吧。”
“虽说恣意妄为令人生厌,但,那种气度……追求也好、禁锢也罢,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啊。”
因为想要‘天下的象征’,便去夺取他。只是得手便十分满足,并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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