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慢慢地说:“你做了个梦,梦到了我。”
付丧神眼神怔怔的。
然而玛尔只是侧了侧脸,浅浅地笑了笑。
江雪沉下脸,一声不吭把手往回抽,没抽动,被审神者牢牢握住,转过手腕,捉住手指,示意他看自己的指尖。
白色的指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血痕。
江雪盯着自己的手,眼睛都瞪圆了。
审神者细细端详他的指甲,下了结论:“被你自己舔过了,差点就舔干净了……不,应该说,舔干净之后,又沾上了吧。”
这个事实对佛刀而言太过猝不及防了。
付丧神后退一步,摇摇欲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审神者轻声说,“江雪,你在担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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