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疼地捂住脸,想斥责弟弟又想控诉审神者,最终无力地冒出来一句:“你们……你们怎么可能玩得过主人啊。”

        “可是一期尼榨精榨得、好像很轻松啊!”乱跳脚,“我我我我怎么说!我怎么说也是护身刀!见过很多闺房秘事的!”

        “哪里轻松了?”一期无奈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主人睡着的样子。”

        因为每次他都被日晕了,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还得拜托主人帮忙清洗。第二天出力最多的审神者还能神采奕奕地早起,被滋润了大半个晚上的他反而腰酸背痛。

        甜蜜的烦恼。

        粟田口们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信浓小声说:“那,怎么办。”

        “没关系。”太刀叹了口气,“主人虽然不讨厌内敛的人,但还是更喜欢主动开朗的类型……他没有生你们的气。”

        药研扶了扶眼镜,有些窘迫地抿了抿唇。

        “我们不是在说这个,”他小心地打量自家兄长的神情,“一期尼,你……你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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