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那边暂停接单。”辛者渡低头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张嘴伸出舌头的人,把手中的烟头丢了进去。“这人不用你们跟,我亲自来。”

        猫捉耗子一般和他玩了几天,辛者渡眼见着这个叫十二刀的垃圾日渐崩溃,才在燕杉头七这天把人绑了回来。

        辛者渡听着里面声音小了,视线从燃烧着的桶上挪回来看向仓库,失去了火光的映衬,他的眸光变得格外深沉。不出所料,一个身影从门里爬了出来,辛者渡能看见他标准的姿势掩盖着细微的颤抖,那是条件反射的本能反应。

        “都说了,阿狗,不用再怕了。”辛者渡抬脚,踩着来人的肩膀让人抬起身,脚下多年营养不良的身躯仍在颤抖,厚重的靴子压在上面就像踩着一片纸,看向那间仓库,“你已经不属于那里了。”

        这间仓库见了不少血,搁置了不少手术材料,而阿狗,也是从这间仓库浴血爬出来的人。

        阿狗抬眼,被辛者渡的话安抚到,他用那种信任而眷恋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主人,伸出手来把主人的靴子抱进怀里,低下头细密地舔着。

        这样能让他感到安全,这是他存在的意义。

        辛者渡没让他舔太久,他收回脚,摸了摸他的发顶,略有些冷淡地开口,“今日月祀,跟他们去看夜游神吧。”

        阿狗听话地点点头,他不会反驳主人的任何决定,但他张开嘴,默默等待主人抽完烟。

        辛者渡低头看着阿狗,温顺到失去姓名的阿狗,用和燕杉相似的动物一样圆润的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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