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
嬴政伸手抚摸眼前低敛着眉目的人，这张脸曾经因为他而毁容，他记得当时扁鹊给了他两个选择，他不愿意白起换血失去记忆，哪怕毁容也不允许白起忘了自己。
“阿政。”白起叫他，偏头用微不足道的动作蹭了下嬴政的手心。“你在想什么。”
此刻分神不是嬴政所愿，他回过神，白起下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了道新皮肤特有的嫩粉色。
手指顺着这道颜色挪到了白起唇边，他淡淡命令道：“张嘴。”
白起顺从地张开双唇，迎接嬴政的指尖。
他不常说话，舌尖藏在齿后，此时正被嬴政夹在指间揉弄，口腔中响起些微水声。
嬴政很快就玩够了，他放过手中的软嫩舌尖，带着一道水痕抬起白起的下巴：“朕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再去带兵。”
白起以为嬴政不知道他去找扁鹊做了第二次手术，这下明白嬴政怎么一见他就发了火。他心里甚至有点开心。
阿政在意我。
白起眼里的笑意气得嬴政的手指又紧了几分：“去榻上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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