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屋外传来低低的闷笑声,辽箬的哮天犬纷纷一脸期待地看向门口,只见一名身穿金丝白衣的男子踏进屋内,双手背负,一脸玩味地看着二狗。
哮天犬看到来人,不由瑟缩了身子,躲避着男子的眼神。辽箬一脸茫然,下意识地朝哮天犬靠了靠。
“哮天,你说你这是第几次来偷吃了,嗯?这次还带着一个小宫娥一起,你的仓云仙子呢?”
哮天犬狗腿地朝男子讨好地笑笑,“汪汪,汪!”
【浮廉殿下,我错了!】
浮廉拍拍手里的扇子,思忖片刻,一挥手辽箬便已摔倒在地。辽箬与仍被捆绑在竿上的哮天犬狗眼对狗眼,辽箬赶忙提起裙子,瞬间便抛弃哮天犬,屁颠屁颠地跑到一边,向浮廉行了一礼,乖巧地站在浮廉后面冲着哮天犬使了个鬼脸。
“呜呜!”哮天犬葡萄眼泪汪汪,冲着浮廉使出了究极卖萌大法。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浮廉手一挥便将三味真火散去,哮天犬刚动动小爪子暗示着浮廉褪去束缚,却不料浮廉反而轻点扇子,哮天犬整个身子都被牢牢地捆在竹竿上,悬在半空跟在浮廉的身后。意识到什么的哮天犬一脸惊恐,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束缚,怏怏地趴在竹竿上狗脸无精打采,连辽箬摸摸它的小脑袋都无法引起它的注意。
辽箬依然保持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躲在浮廉身后,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哮天惊恐的神情,却不知自个身上发生了是何变化。
“汪!?”
辽箬猛地捂住嘴巴,不由露出哮天同款惊恐脸。微微松手,小心翼翼地试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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