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儿躺在诊所的病床上,从毯子里伸出的手不安地抽动着。

        秦冽喉腔干咽,说:“我同事已经在调查他的身世了,而且,他还有个朋友,说是明天可以把他接走。”

        说到这里,同事打来了电话。好巧不巧,同事带来的正是有关薛琰儿的消息。

        “秦哥,我联系到了一个认识薛琰儿的人,是薛琰儿家里的前任管家,听说薛家的主人还在外地办事,他会尽快赶回来接走薛琰儿的。”

        秦冽问:“他们家主人是谁?”

        “是薛琰儿的监护人。”

        秦冽噢了一声,沉吟了一会说:“联系上了,那就好。”

        原来琰儿是有监护人的,同事说了一下琰儿家的情况,留了一个薛琰儿的监护人的电话,秦冽并没有问更多,也没有打过去,而是静静看着病床上的琰儿有些出神。

        眼看终于要甩脱琰儿这个包袱了,秦冽心中却萌生出失落的滋味,说不上来是为何。

        一个小时后,小琰儿醒转,老医师开了一点药,让秦冽把他接走,因为诊所今天要早点关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