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抽泣了一会儿,乖乖地走到了一张休息椅上坐着。
电话快没电了,但他很听话,没有挂断。
十分钟后,一辆疾驰的汽车就紧急停在河岸上边,车灯闪过琰儿的身子。
琰儿畏畏缩缩地耸着肩,只有秦冽一人下车,朝他走过来。
秦冽正想说教他,看到琰儿垂头丧气、瑟瑟发抖的,他除了叹气别无他法。
他注意到琰儿的长靴湿漉漉的,他心中一紧。
这条河畔鲜有人经过,琰儿自己一个人跑过来,莫非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秦冽走到琰儿身边,紧蹙着眉头,看上去还在生气。
琰儿低着头内疚地说:“对不起……我,我让你担心了。”
秦冽故意摆出一张不悦的臭脸:“你知道就好。”其实心里怕得要死,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远处的夜空又绽放了几多绚烂的烟花。桥上星星点点,有人在那边玩烟火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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