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掣也上车后,车门刹地一下关上了。琰儿大哭起来,他卡在车座角落里,扒着座位不停地呜呜哭。

        “坐好。”薛掣冷脸道。

        琰儿迷茫抬头,鼻子一抽一抽的,他讨厌总是不苟言笑的薛掣,不知从何时开始,薛掣就再也没有对他温柔地笑过,也没哄过他了。

        琰儿不坐起来,司机没法开车,等了几秒,琰儿依旧窝在座位前一动不动。

        薛掣斜眼观察,琰儿穿着短短的裙子,黑色的丝袜,还有V领低胸的薄毛衣,头发乱糟糟的。

        他不记得自己给琰儿买过这样的衣服,甚至外面这件毛茸茸的粉色珊瑚绒大衣,也是第一次见。

        “你穿的这是什么不三不四的衣服?”他神色不悦。

        薛掣将琰儿当掌上明珠一样抚养,从来不允许他穿这么短的裙子,更别说那带有性暗示的低领毛衣与有些勾丝的丝袜。

        直言不讳地说,现在的琰儿像街边的风骚站街女,塞上车时还张开了腿,一副好不淫荡的模样。这么短的裙子,稍微弯腰点,便看见屁股了。

        “我自己买的,不要你管。”琰儿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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