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得天花乱坠,他一开心就买了两瓶香膏回去擦身,还配了一身内衬的衣裳。
夜色已沉,薛掣来到城内别院,仆从都睡了过去,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敲门声来开门,混着夏夜闷潮,院子里飘出一股幽深兰草味,越走近便愈发浓烈。
踏入主屋内室,纱帘内,微弱的红烛摇曳,薛琰儿在榻上侧身靠内睡着,盖着薄被,传来均匀的呼吸,臀瓣在被子里拱起来,发丝散落在背脊与肩头,见他睡得这么香,薛掣不打算叫醒他,脱了龙鳞般的黑金战甲,换上轻薄绸缎的睡袍上了床。
那股兰草香正是从薛琰儿的身上传来的,很快被天乾身上带着侵略性的松香笼罩,薛琰儿嘴里发出梦呓的呢喃。薛掣伸手往薛琰儿单薄的衣物里撩拨,发现他披着的薄衫内光裸,没穿亵裤,双腿紧紧夹着。
他将被褥被揭开一半,薛琰儿迷糊得翻了个身,仰躺在榻上,透过烛光,看见一片白纱在薛琰儿私处裹了一圈,分明是那些青楼妓子的服饰,肌肤的光景若隐若现,面对薛琰儿这张脸,他忽然硬得难耐。
薛琰儿做噩梦似的一蹬腿,睁开眼便看到男人正半撑着身子在他身边,胸膛线条分明的肌肉正对着他脑袋,浓烈的气味入鼻,他喘不过气。
“将军....”薛琰儿被吓得心脏扑通扑通跳,想拉着被子盖上,但此时被角已不见踪影,往下一看他特意换的衣裳都被将军看了个干净。准确的说,那不是衣裳,只是用来挑逗男人情欲的破布,只遮住私处,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撕碎。但薛掣极尽温柔,像看着爱侣的狮子一样,收敛着猛兽的野性展露着成熟稳重,他将薛琰儿下体那片薄纱往腰际一抹,并没破坏它。
“你是刻意为我打扮成这般?”
“嗯...琰儿还以为您今晚不会来了。”
薛琰儿揽住他的脖子,方才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躺在牲棚里差点儿就要饿死了,被将军看上都只是死前的一场梦,心有余悸,但此时已经烟消云散。
“军营要务耽搁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