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在外转悠?”
柳砺锋低头回味薛琰儿推开他时在胸肌上轻抚过的地方,那里仿佛已经染上了地坤的信香。
“玩什么去了?我想肏你不让,出去卖春了?”
柳砺锋感觉到他身上的绳结起伏,一下撕开薛琰儿脆弱的外袍,夺过他琴囊扔一旁。
柳砺锋当然明白他身上这绳结系法到底是何意,故意拉动他胸前绳子,薛琰儿立刻因为勒着雌穴而难受得扭腰。
“不要,不要拉....”
“啧,谁给你系的,还是你自己?”
“唔,坏人系的....”
薛琰儿的信香和情欲都因天乾的接近越发热烈,他声音软腻,衣袍已落到脚边,柳砺锋从背后摸着他被绳子勒紧的私处,粗重的喘息透过薛琰儿耳膜,唇齿啃咬着薛琰儿脖子。
薛琰儿在他粗壮手臂上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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