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窃窃私语,只有薛母心痛地上前跪着:“老爷,别打了,纣儿会受不住的,他此前遭人刺伤,险些送命啊...”

        “他一个八尺男儿在军中磨砺多年,受不住这点伤?成天鬼混还为了妓女同未来妻子置气,我看他这鬼样,死了也就罢了。”

        叶阮见薛纣气焰全无,跪着的身子也有些立不住,担心他真的出了事,屏着呼吸上来求饶:“伯父,别打了...”

        “让他滚回临漳去,走前把婚事办妥。”薛父扔下鞭子,薛母立刻心痛地上去扶起儿子。

        薛纣依然跪在地上巍然不动,拳头紧绷,咬牙切齿忍痛道:“孩儿任由爹发落,但这桩婚事,孩子誓死不从。”

        “畜生....你...唉!”

        薛父又要鞭打,却又恨铁不成钢地甩下鞭子走了。

        次日一早,薛纣随意处置了一下伤痕便收拾行装赶回临漳军营,片刻也没多待,生怕那婚事生米煮成熟饭,今后任人摆布。

        薛父薛母回到太原,正巧碰上长子薛掣从前线回太原处理军务调兵,叶阮趁此粘上了难得一见的掣哥哥,出去游山玩水了几日。

        薛掣八年前有一原配的地坤妻子,是当时相州刺史杨大人的小儿子杨行知,婚后不久杨家被告发与狼牙勾结,念在杨刺史的功德,能免去一死,但也要全族流放,杨行知虽嫁出去了躲过一劫,可他想回家探望爹娘最后一面。不幸的是,那晚杨家突发一场大火,许多人葬身火海,其中便包括杨刺史夫妇和杨行知,救出来时他们已被烧死了,浑身焦黑面目全非,而杨刺史脖子上还有一道利刃伤痕,据说他是以死谢罪,也有人说他含冤自尽证明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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