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行军打仗,喝一杯就是兄弟了。”
“那秦大哥最近还好吗?”薛琰儿着急地问。
“好得很,提他做什么,想他了?”
“嗯......唔。”薛琰儿点点头。
“我看你是屁股痒了,想挨操吧。”谢子戎坏笑道,又在薛琰儿屁股墩上捏了捏。
“才没有呢,我想去看秦大哥!”薛琰儿娇嗔道,果真是近来生活安逸,不仅养得白白胖胖,性情也开朗不少。
这时,薛纣喝得半醉不醉走出来,剩下几个弟兄还在里头拼酒,他一身酒气,满脸赦红,熏得薛琰儿别扭地屏住呼吸。
“看什么秦大哥,又在这儿发骚了。”
薛纣和谢子戎对视了一眼:“把他抱屋子里去。”
“不要......”薛琰儿惊叫起来,虽然谢子戎臂力极大不至于摔了他,甚至可以抱得动他这个大肚子孕妇,薛琰儿还是吓得呜呜叫。
薛纣带着路推开了客房的门,他们把薛琰儿放在榻上,点了烛,关上了门。想来大哥是有一阵子没回来了,肯定冷落了薛琰儿这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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