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兽医轻轻抚摸琰儿兔的头上的毛,又道:“它好像怀孕了。”
颂兽医抓了一袋子饲料:“平时就吃这个,干草和我特制的兔粮,水果可以吃一点,不能多吃,每天都要喝水,但不能多喝。千万别吓唬它,兔子胆子小,很容易吓坏了就一命呜呼。”
薛掣让仆人收起来,又站在桌前迟迟不走,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颂兽医奇怪地问。
“…………”
薛掣愣了半天,仿佛有什么石头卡住嗓子一样,实在难以开口,毕竟自己的妻子变成兔子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倒也不是羞耻,确实是过于莫名其妙,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问问兔子的饲养方法。
薛掣问道:“它能不能洗澡?”
颂兽医说:“要温水,非常轻地洗,洗完了得快些在炉子边烤干,免得受凉生病。”
薛掣又问:“能不能和人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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