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薛琰儿。”秦冽看着他,琰儿则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在地上迟迟没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有些红肿,最后还是被秦冽的同事扶起来的。
“这不是早上那个吗?”同事看着可怜的琰儿,都忍不住啧舌,“秦冽,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给人扶起来啊。”
秦冽的这个同事叫谢子戎,虽说是刑警队的一员,作风却非常粗俗,嘴里经常冷不丁冒出一些下流的话。
“他有手有脚,自己会站起来。”
秦冽知道琰儿又来这一带站街了,他没有展露丝毫的同情,这让琰儿十分难受,琰儿捡起行李箱,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又被叫住了。
秦冽问道:“你认不认识昨天那醉汉?”
琰儿摇头。
“也是,我怎么会指望你提供有用线索。”秦冽感慨了一声,这个薛琰儿连话都说不清。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琰儿问道。
“我在走访调查。”秦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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