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纣的脾性他几人都清楚不过,那桩婚事是家族要他联姻,许了他一地坤少爷,为了逃避婚约薛纣从太原一路到了相州辗转,数年来以战事繁忙推脱。可万万没想到那地坤又追到此地来,若不履行婚事,便施加压力。
薛琰儿退到一旁无意插话,只怕他们一走不带上他该怎么办。
薛纣回到客栈已经夜深,床里空无一人,顿时勃然大怒,冲出去踢开隔壁房门。
“一日不在你就爬人床上去了?”
“我他妈在外受辱,你们搁这儿调情是吧。”
薛琰儿从床上弹坐起来,拿被褥掩着胸脯,紧张得心惊肉跳。床内是卸了头甲的燕北漠,正睡得死熟。
薛纣拖拽薛琰儿下了床,手臂被他掐得泛红,若非心情不快,他本不会如此发火。
他为了早点回来见薛琰儿,把那高高在上的少爷公子给晾在一边得罪了人还遭发配,谁知薛琰儿一刻不见就在别人床上脱个精光。
几个耳光下来薛琰儿脑袋充血,跪在他脚边一副求饶姿态,白天给他换上的一身纱衣也不翼而飞了,不知是不是让燕北漠扒拉走了,将薛琰儿拎回客房,免不了泄火惩罚,扔在床里便是一顿插穴,青紫的臀瓣又挨了他几掌,疼得薛琰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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