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一个眼神,几个仆从便撕了琴谱扔在薛琰儿脚边。薛琰儿捡起地上的纸页碎片,几颗豆大的泪珠落到地上。

        少爷突然起身,抬起黑色的长靴将薛琰儿一只手踩在脚下,横竖摩擦蹂躏起那双令他不悦的白皙五指,享受着指节被踩得近乎断裂的细碎声音。

        “呜.....”薛琰儿痛苦地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只怕再用力些会弹琴手也废了一半。

        “琰儿!”床上传来一声大喝,少爷便转头去看薛纣的伤势了,也正好没下了死手。

        薛琰儿收回左手,连着心口疼痛欲裂,之后就被人带走了。

        薛琰儿被人关在一废弃的牲棚里,呆了两日多也没有人来送饭,不过他发现有一给马喂水的水槽还有些清水,便喝了几口解渴,想起了两年前生不如死的奴役日子,若非将军把他赎走他恐怕已经横死街头了。

        又过去一日,薛琰儿睡得迷糊,来了两个打手壮汉,把他丢到一马车的草垛里,车轮滚滚不知驶向何方。

        “哎大哥,我听说这人是薛少将军的心头肉啊.....你认识雷云吗,他之前是将军心腹,我有个朋友认得他,给我传的话。咱们现在把他弄死了回去领赏,只能逍遥一时,日后将军要是醒来发现我俩动的手,我们不得人头落地吗?不如把他偷偷卖去妓院,保他一条命,咱们拿两份钱。若少爷日后发现,拿我们开刀,我们再反告他草菅人命.....若将军问起来他下落,我们就供出地方来,到时候,嘿,咱哥俩还能再领一次赏。”

        “操,还是你聪明啊,我看他细皮嫩肉的,咱给他喂点吃的,先爽快一回再卖。”

        到了一偏僻树林,马车头那两男人停下车来。两个人合计着计谋,在林子里打了几只野兔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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