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瑾见他完全不动作,这姿势他也难以让男人插至深处,便翻身靠在薛掣大腿上,踮着脚对准那肉棒一坐,粗黑肉具刚进入他今儿还没挨操的后穴,裴书瑾便舒爽得往后一仰。
薛琰儿看着那根黑色硕大的肉具紧密插在裴书瑾的屁眼里,前面的雌穴一张一合,还有根细长的阴茎耷拉在小腹上射了几次。淫水溅得四处都是,薛琰儿嗅着他们气味交融便无心弹琴,身下燥热不已,手上动作越来越慌乱。
“想不到营里还有这么个人才?薛将军可还满意?”
屏风后走来一高大男子,是营中将领长孙循,一直在旁座招待其他客卿,自己本唤了几个军妓来陪酒,听了琴音坐立难安地寻声而来。
“他叫什么名字?”薛掣问道。
“将军问你叫什么?”长孙循拧过薛琰儿下巴。
薛琰儿声音细小如蚊:“琰.....琰儿。”
“哦?琰儿。”
这是他从前被辗转卖来卖去时一个嬷嬷给他起的花名儿,他原是没名字的。
裴书瑾浑身一颤,自己伺候他半天,弹了一曲,又主动拿双穴让他肏,薛掣都不闻不问,反而这穿着粗麻布衣的杂役让他眼睛都看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