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薛掣将叶阮接回太原来,一直让他入住主院,请了四五个仆人服侍。

        但是叶阮却住得处处不顺心,这两天,又打听到偏远的屋子曾经是薛掣亡妻的卧房,那儿一直保持着八年前的原样,照常打扫,但不让人进去,那些怀念亡妻的画像全都挂在偏院屋子里,薛掣每次回府都要去坐坐。

        叶少爷听仆人说了这些,心中难免芥蒂,趁着薛掣不在家,便逼着他们把偏院给捯饬出来。

        长孙循摸了一把叶阮的大腿,刚一上手,叶阮就打了他一巴掌。

        “拿开你的脏手,你们这些当兵的没一个好东西。”

        “是,小少爷。”长孙循愣了一下,立刻赔笑。

        “你不过是一条哈巴狗...还是个没鼻子的。我让你碰了吗?”叶阮骂道,他骂不了薛掣,便拿长孙循出气。而“没鼻子”,是他对泽兑的蔑称。

        “您说的是。”长孙循又是一笑,但是叶阮这幅身段和他的一举一动,实在是不得不引人注目。薛掣竟然放着这样一个媚骨天成的未婚妻不管不顾,也是暴殄天物。

        “罢了,过来捏捏。”叶阮撒娇道,长孙循遂又点了点头,半蹲着给叶阮捏腿。

        叶阮终于心中舒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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