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笙望向郑聪,脸上写满不可置信——好男sE、包养戏子又始乱终弃的郑聪,居然恬不知耻,藉机以这种说词参郑克臧一本?她瞠目结舌,却见郑聪略带深意地望了回来,而且目光上下扫视她,毫不客气,莫非,自己身为nV子却作男装打扮,甚投他所好?她顿觉反胃yu呕,浑身不适,更觉自己像是众人拉扯丝线的傀儡,深陷困局,无从挣脱,只得跪下向郑经求情。

        「启禀世子,监国并不知情,是妾身以兄弟之姿妄自亲近,父母曾意图阻止妾身任南薰管教习,是妾身百般逃脱,因此,一切罪愆应由妾身一人承担!」

        郑经见众人争相发话,你一言我一语,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望向陈梦笙:「陈氏,你在南薰馆教人唱的,是哪一出戏?」

        「回世子的话,是新编的《荔镜记》,改为东宁地名,并以檨仔为题,名为《檨镜记》。」

        「如此立意甚好。你说说看,你最喜欢哪句唱词?本藩没赶上献戏,你快快起身,唱给本藩听。」郑经问道,陈梦笙站直身子後,竟一时语塞。

        她字字句句都喜欢,然而,此刻不管回答什麽,冯锡范、郑聪、冯如织都等着大作文章,她得谨言慎行,万万不得连累郑克臧以及爹娘。

        陈梦笙暗暗祈求戏神郎君爷庇佑,让她选对戏词,力挽狂澜。深x1数口气後,陈梦笙仔细思量审度,咬了咬唇,选了〈五娘投井〉这一折戏词,并投注毕生技艺,用婉转悲凄的声腔,悠悠唱道——

        「枉我,枉我出世。逆父逆母是乜道理。但得投水身Si??是我命怯通说乜?去到h泉地下可平宜。」

        这戏词诉说,五娘因不愿嫁给林大鼻,无奈父母强b,情急之下,动念想要投井。

        陈梦笙的声音哀戚悲切,唱得分外动人,更寓意她愿意以Si扛下所有的罪,陈永华和洪淑贞夫妇瞬间脸sE煞白,冯锡范父nV不禁露出得意笑容。

        「不!」郑克臧猛地跪下,砰砰用力磕头,前额立即迸出血花。他无暇揩拭血迹,急得大喊,声线颤抖:「父亲,儿臣早已知晓此事,是儿臣要陈氏继续nV扮男装,为祖母献戏要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