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里,檨仔树影遮挡炎夏日头,然而,檨仔树下的罗莫得依旧满头大汗——不是午後yAn光太炽热,而是因为他心里焦急。
此刻,监国正在檨仔树上。
自太妃寿辰那日,世子返回东宁後,以战时受伤需静养为由,迳自命人将姬妾与箱笼都搬至北园别馆,美其名称别馆为「行台」。「行台」是大官外地驻跸办事之处,然而世子并未在此问政,反倒下诏要监国继续代行视事。因此,监国不仅要C办自己的婚事,还要掌理国事,罗莫得总是心想,哪有这样忙到日渐消瘦的新郎?世孙妃尚未过门,谁来心疼他?
然而监国没叫一声苦,罗莫得知道,是因为他想藉由忙碌,忽视自己真正的心意。
「微臣斗胆请问监国。」罗莫得望向端正坐在树上的监国,冒着可以Si一百次的心情出声。
「说。」监国的声音好冷洌。
「监国还是不开心吗?监国能和小贤弟大婚,这样不是很圆满吗?」
「叫她世孙妃。还有,我只是恼她欺瞒我。」
「世孙妃??唉,还是叫小贤弟b较习惯。」罗莫得差点咬到舌头。
「大胆!小贤弟岂是你能叫的?」监国的声音总算有点起伏了。
「是,微臣知错,微臣只是考量,世孙妃当时要如何跟监国解释辩驳?她肯定相当为难。」
「罗莫得,我只不过希望事事黑白分明,人不欺我,有这麽难吗?」监国重重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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