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趁男人睡着,打算偷偷上厕所,可他刚动一下,男人就醒了,问他是不是想上厕所,他摇摇头,说是不小心醒的,然后男人抱着他哄他睡觉,林息那时第一次觉得他不需要男人的怀抱,而是上厕所,终于在憋的膀胱都要炸了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向男人求助。

        不论过去几天,林息还是不习惯。

        “唉~这磨人又粘人的小妖精。”

        对于宿主时不时的给路人甲制造爱称,006表示已经麻木了。

        厨房里,傅子绍将药倒进药锅里。

        “只要把这五副药吃完,他的眼睛就可以恢复。”

        这是最后一副药了,少年喝完后,明天就能看见东西了。

        傅子绍走在水缸前,准备舀水,忽然立定住了。

        水中倒映着他整个上半身,尤其是脸上那道疤,清晰可见。

        傅子绍站在厨房看着水缸里的自己,眼睛里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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