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季演恶贯满盈,手段残忍得连三岁幼童都不放过,整个玄季门的弟子啊…无一生还哪。这魔头自恃过高,竟敢只身来我奉门,但任他再狂妄又如何?如今不也势穷力竭了。”
奉书楼的后墙之下,是一块空旷的校场,平日基本都是七层以上的弟子来此练功。可今日不同,昨夜鬼师父从文姑洞里抓来了季演,天刚蒙蒙亮时,便迫不及待将他高挂在了书楼的十二层墙外。
鬼师父司掌整座书楼,平日里只在六层低调讲讲故事骗骗小钱,而今不同,他特地抓来季演,说是要给全体学子们放一天假,一边听讲这歪门邪道的故事,一边现场参观季演。
扇面开合间,鬼师父饮了口热茶,大舌头一卷,继续对着台下数百名弟子讲道:“但光是狂妄、残忍二词,都不足以形容这只魔头,老夫近日又得到消息,这相貌堂堂的背后啊,竟藏着一颗荒淫无耻之心!”
一听到这词,便有少年来了劲头,激动起身问道:“师父您快说说,他是怎么个荒淫法了?”
“小看官想听?”鬼师父揪住胡须在指尖搓了几道,另一手捏着扇柄在身前的桌上轻轻敲了敲,“老规矩老规矩……”
弟子们纷纷从怀里拿出钱袋,正准备施法往桌上送时,却又被叫了停。
“哎,这回咱们换个玩法——铜币不送桌上了,大家通通那魔头身上扔,谁要是把他给砸醒了,老夫当场送他一套亲手编写的神怪话本。”
台下顿时一片死寂……
鬼师父挑了挑眉毛,“怎的?不想要?”
坐在前排位置的一位少年立马起身回话:“师父,您亲手编写的书籍,弟子们…当然想…要,只是那魔头被挂在十二层呢,太高了,怕是扔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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