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的体液已经从过于饥渴的内壁中缓缓滴落,落在他滚烫的腿根处逐渐变凉。冰凉的触感挑动着被药物逼到极限的神经,让他因为这几滴液体颤抖的更加剧烈。
焦躁的尾巴忍不住在身后摆动,粗硬的尾尖无意间扫过了敏感的穴口,他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但是下体坚硬的铁圈把他即将射出的精液一下子逼了回去,只能一点一点的滴落在箱底。
本来一瞬间的高潮被延长了好久,精液划过头部的触感让他痉挛着又一次高潮,身后的尾巴也追寻着快感再一次触碰上了饥渴的穴口。
尾跟原本蓬松的毛发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体液打湿,紧紧贴在他敏感的尾跟上,让他不自觉的摆动尾巴想摆脱这些毛发。但是尾巴每一次摆动都会让粗糙的尾尖毛扫过他张合的穴口,甚至扎进柔软的内壁,于是更多的体液随着摆动从穴口溢出,浸湿更多的毛发。
眼部的黑布已经被他过度高潮流出的眼泪打湿,紧贴在他的眼睛上,冰凉的触感唤回的一丝理智让他一次次本能的挣扎起来。
但是木箱狭窄的空间让他的挣扎给自己带来了更多快感,那一丝理智带来的羞耻很快又会在药物的作用下沦陷。
厚重的箱子阻隔了一切外部的影响,因为快感变得混乱的精神失去了判断时间的能力。五郎迷茫的睁着眼睛,嘴巴因为长时间的支撑变得极为酸痛眼上蒙着的黑布被过高的体温烘干了不少,胃里原本胀满的药物已经全部被身体吸收了,开始顺着血液流淌,一遍一遍的流过他的全身。
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经放弃了全部挣扎,原本清明的头脑已经被肆虐的快感和欲求不满搅的乱七八糟。箱底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液体,浸湿了他的全部毛发。
他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但是身体还在药物的催促下又一次挺起腰摩擦内壁,那一块他能够到的地方已经变得温热湿滑。原本刺痛的尖锐快感变得迟钝,让他控制不住的更加用力,细微的木材刮过他极为敏感的铃口的触感让他痉挛着流出稀薄的水液。
他好像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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