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在体内旋转一整圈的感觉未免太过刺激,你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烈的痉挛了一下,连原本刚好契合的肠壁都收紧了一瞬。你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掐住他纤细的腰肢,稍稍提起了一点,然后猛地松开了手。
坚硬滚烫的性器头部随着他整个人的重量,狠狠撞上了暴露出来的敏感点,原本虚软的双手都被这一下榨出了不少力气,他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掐进了你的肩膀,落下一滴艳红的血丝来。
你痛的一哆嗦,很快就报复性的又把他提了起来,只剩硕大的头部还停留在他体内来确定方位,随着松手的动作猛地往上一顶。他轻微的喘息声立刻停止了,混沌的紫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微微向上翻了一点,被冷落许久的小巧性器都射出一股有些透明的精液,星星点点的落在他的小腹,跟着重力缓缓滑落到交合处。
绞紧的穴肉缠的你舒服级了,你抱紧他,把下巴搁上他单薄的肩膀,缓缓的顶撞起来,放缓的动作让每一下都顶的极深极重,肠壁分泌出的体液完美的润滑了性器,让性器每一次的进出都极为顺利。
只是还没等你享受多久,尘歌壶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和说话声,你不满的停下了动作仔细听了片刻,欲求不满的含住了散兵微张的唇,急匆匆的射在他体内。
你抱起依旧沉浸在情欲中的他出了门,走进了对面的房间。这个房间和卧室的风格大相径庭,放满了各种冷硬的道具,不管是天花板垂下来的锁链,还是墙角耸立的木马,都散发着一股冰冷淫靡的气息。
你随手点起灯,把他放上了墙角的木马,马背上冰冷的木质性器被他流着精液的后穴轻而易举的吞了进去,冰冷的马鞍轻轻松松的抵住了敏感的会阴。绵软的臀肉挤压着坚硬的马鞍,从边缘奶油一般溢出了一点,很快就泛起了红晕。
你抬手拉下了从上面垂下的锁链,把他的双手抬高锁了起来,木马的高度让散兵只能在迷蒙中踮起脚尖,艰难的撑住了自己。你检查了一遍,然后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木马立刻尽职尽责的运行起来,那根坚硬的性器毫不留情的上下抽插着,把他整个人直接钉在了木马上。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圆钝的凸起。
你思考了一下,又急匆匆走到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口球,塞进了他的嘴里,这下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你满意的点头,熄灭的唯一的一盏灯,关好门,离开了尘歌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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