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跟朋友一起去那里喝酒……”

        郝景查笔一顿,抬头看花时漫:“朋友?哪个朋友?”

        从花时漫跳楼到住院,警察进蓝调酒吧搜查,就没有人站出来说自己是花时漫的朋友。

        “我同学楚小君,她说蓝调来了新的调酒师很不错,我们才去的,后来我喝了一杯就感觉醉了,然后好像被什么人带走,等再清醒就在房间里了。

        正好听到外面有人在找我,还说给我下了药,我觉得不对就翻到五楼窗檐上躲着,直到你们过来。”

        越说,花时漫脑海中的记忆就越清晰,种种疑点在脑海中浮现,原主不是一杯就倒的人,估计那酒就被下了药,还有楚小君又去了哪里?

        比起花时漫,警察更加疑惑:“你的血液检测中并没有酒精和药物残留,不过蓝调酒吧的监控的确拍下你喝东西的画面。”

        花时漫纳闷,难道原主喝的不是酒是果汁?可为什么药物残留也没有?

        “还有你衣服上的血迹,也全是你的,你……”郝景查迟疑一瞬,见花时漫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才接着问道:“你有没有受到其他伤害?”沾满血迹的衣服跟监控里拍到的衣服也不一样。

        血……花时漫也想起刚醒来时穿的那身衣服分明就是她自己在末世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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