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个空,言笑心头一跳,陡然想起母亲刚刚的话,他起身跑出去挤进小阳台,果然看到了弟弟握着那只他熟悉的笔,在涂鸦。

        “要死哦,突然跑出来,吓到小宝了…”言母埋怨地看他一眼,抚了抚小儿子的背。

        “那支笔……”言笑干涩的话音被妇女打断,“哦呦,藏得这么紧,哪个姑娘送你的?我说啊,你自己什么样心里也要有点数,不要祸害人家小姑娘嘛…”

        ……是我的。

        那支笔,是我的。

        “好了,你都高中了,别弄这些有的没的影响学习,这支笔留给小宝用吧…”没有丝毫心虚,言母缓和了语气,敷衍几句企图掀过此事。

        言笑站着没动,看了一眼仍在涂鸦的弟弟,视线又落回母亲身上,他难得有点什么想要的东西,他希望母亲能还给他。

        母子之间的僵持很快影响到了弟弟。小孩子也是生性敏感,猴精得很,握紧了笔背在身后,还知道仗着年纪小,嘴一瘪就要哭嚎。

        言母已经有所松动的神色立刻坚定起来,如炸了毛般,“你干什么吓唬弟弟,一支笔而已,给他玩玩怎么了?”

        说着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轻描淡写道,“哦对了,小宝大了,该有自己的空间,我替你收拾了收拾,你搬到阁楼去住吧,原来的房间让给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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