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酒店……”她终于屈服。
“谁提出要做的？”
“是……是我……”她羞耻得闭上眼，声如蚊呐。
“疼不疼？”
她和林奕都是第一次，生疏又笨拙，自然是疼的，但姜愔嘴y道：“不疼。”
“你们一共做了多少次？”
姜愔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刨根问底，只能勉强回答：“三……三四次吧……”
“都是在我出差的时候，对吗？”
“嗯嗯。”她胡乱点头，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令人难堪的问答。
数个问题背后，是姜怀惇被撕扯得鲜血淋漓的心脏，从小JiNg心呵护的宝贝nV儿，竟然如此轻易地绽放于另一个男人身下，这个认知让他几乎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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