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金头摇如同拨浪鼓。
“小姐!您忘了当初您在菩萨许下的心愿吗?”
“我……我没有”
赵福金一想到当初的信誓旦旦,不由得低下头,小声辩驳道。
“那就去做吧!”
“我……我可以吗?”
赵福金眼中充满了不确定,质疑自己道。
“可以的!小人会安排好一切的”
买得一计生上心头,胸有成竹道。
自崇文书院新规一出,整个院内的学风大为振作,平日里吊车尾的公子哥儿,纷纷头悬梁锥刺股,传出去,倒也是一桩美谈。
赵福金这几日十分刻苦,一刻也不离开座位,连众人何时去休沐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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