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下眸中的嫌恶,默不作声地离开了灶房。
“我待会儿要去市集,你要一起去吗?”
宋怀玉将碗筷往他面前一放,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散下来的长发随意垂颈边,领口微敞,左手慢悠悠地摇着一把小巧的竹骨扇,姿态随X又散漫。
“懒得去。”
他略掀眼皮,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意,薄唇微微上扬,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慵懒,活脱脱一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模样。
“那你...算了,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和盛远他们提,若是他们问起你为何在我的屋子里,你就说...”
她轻轻啧了声,又道:“你就说是我让你睡在我的屋子里的,至于理由...”
话未说完,他摆摆手,“我自有分寸。”
宋怀玉心中有事,听他自有理由应付盛远他们,也就放心独自一人赶去乡县做自己的事。
彼时街巷上行人寥寥,全然不见昨日刚来时的喧闹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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