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加急脚步,膝盖却僵直打颤,险些两步踏作一步。
他单臂托住她的T,另一手扶稳她后背,掀过沙发上的毛毯将人裹紧,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像是安慰自己,“我不会让你有事。”
夜深露重,风雪直往里车里灌。
郁诚调高车内温度,一路狂飙,到了医院门前顾不上熄火,扔了车抱住人往急诊跑。
人送进去了,他坐在走廊双目通红,等待最难熬。
方秘书半夜里赶过来,前后办手续缴费,又提醒他也去看一看,今天郁宁那一击并不轻,可他全然想不起自己身上也有伤。
难道是天谴?
天也容不下他的情感?
郁诚双手交叉置于额前,低下头,盼着所有惩罚落到自己头上,不要让她受一丁点儿伤。
“你是家属?”白大褂站到面前。
他身上名贵西服血迹斑斑,抬起还沾着血的手指,扶一扶金丝镜架,仰起俊美又心碎的脸,一向锐利的眼神失落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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