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桃暧昧地笑,看看郁诚,又看看她,款摆着腰来倒一杯酒,满上了端起酒杯,“哎哟,我家小美人小,脾气还挺大,姨妈先给你赔个不是好不好。”
美微怒斥,“谁要你赔不是了!”
客人有些还没走,家丑怎好外扬,且当场撕破脸,不占理的反而是她。
郁诚握住她手腕,低声提醒,“小美。”
方秘书上前附耳讲话,郁诚眉目舒展凝神片刻,按住西服起身,离去前仍不放心,郑重交代,“你不要冲动,等我回来。”
美微听他的话深呼x1,忍下来。
赵桃自己喝了那杯酒,细声细气,“小美,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你常年在国外,又不能在妈妈跟前尽孝心,那生活上琐碎的事情海了去了,前前后后都要人出力……”
“我也不容易,日日C劳,你瞧瞧这大宅子里里外外,车夫园丁家佣,喂马的养狗的,擦地的做饭的,每日多少事缠着我呢,大姐年纪大了脾气又不好,最厌烦这些琐碎的事,只有我心疼她,愿意贴身照顾她。”
“你和大姐脾气像,蛮横霸道不讲理,你是小辈,还没长大呢,我这个做姨妈的哪能和你计较呢?你再不喜欢我,当我是郁家一个佣人管家也就是了,姨妈给你赔罪还不成吗?”
“我不讲理?我霸道?”美微气得站起来,手抖着指她,一时不知道是骂她恬不知耻g搭父亲,还是骂她曾经那些歹毒恶意。
久远的记忆慢慢清晰,小时候这位小姨偶尔来家里,因与母亲关系不好,便常常欺负小美,b如趁人不注意将她推下楼梯,或是推进放满水的浴缸。三四岁的小孩还说不清楚话,但溺水的窒息恐惧,肺部的酸胀,咽喉的剐痛,从楼梯滚落的天旋地转,后脑勺和胳膊肘撞向台阶,大腿膝盖磕伤流血——
种种疼痛、惊惧、来自幼儿的无助绝望,刻入生命,永世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