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郁家有一朵娇养的小玫瑰,有机会一定要见一见她。”
这蹩脚的中国话,油腔滑调的年轻男人,分不清角sE四处tia0q1ng。
隔着电话线都能想象到他有麦sE的肌肤,高大的T魄,穿白衬衣露x脯,下巴上一定有淡淡的胡茬,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急不可耐地抖着尾巴四处招摇。
美微心头火起,“让我妈妈听电话。”
“噢,小玫瑰。你怎能这样不懂情调,你知道法国的朝霞有多美吗,醉影卧斜yAn,满园的玫瑰花……”
他竟还知道树影卧斜yAn。
那边传来老唱片的声音,好像是邓丽君,不一会儿又换成苏州评弹,咿咿呀呀唱起了声声慢,那是妈妈喜欢的曲调。
美微冷哼,“我不想和你废话,让我妈妈听电话。”
“玫瑰,她不仅仅是你的妈妈,她也是她自己。”那边很遗憾地叹了一声,“抱歉,她在度假,没有办法听你的电话。”
“为什么?”
“嘟——”电话挂断。
美微呆若木J,五指攥紧了手机,眼睛瞪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