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凉薄眼皮,神情淡淡的,自上而下审视她,手指轻掸烟灰,漫不经心问,“你对我不满?”

        不是心慌求和,不是深情挽留,是上位者对弱者的质问。

        周婉苦涩笑笑,“郁总,何必要我陪你演戏。”

        一演六年,从最初的激动兴奋,到后来的怀疑自证,再到突然一天看清真相,恍然回首,才发觉一切都是虚妄。

        她说:“其实你可以一早就对我讲真话,何必让我猜。”

        他默然,又仰起脸无助看天,“不,其实一开始,或是一直以来,我有试着去Ai你。”

        想Ai却无法Ai上,更让人心酸。

        周婉笑了,拿餐巾捂住眼睛,声音哽咽,“我不会恨你。”

        有些男人喜欢四处留情,有些男人唯恐欠风流债。

        郁诚面上温情迅速收敛,仿佛在谈一门生意,还带着淡笑,“你有什么要求?我会尽力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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