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仿佛所有人都想回到过去。
风娘道:“我从来没有想过。”
她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呢?
她又想过什么呢?
男人温声应和道:“我知道,没有人想的。如果一切都按照原来的轨迹在走,你现在也该要过二十岁的生辰了,也许嫁了人,也许没有嫁人,这都不重要,你过生辰的时候我们还是会聚在一起,好好吃一碗长寿面……”
男人的语气似在怀缅,又似在幻想,然而编织的梦境如一个气泡,倏地破了。
他手中的长发依然似孩童般柔软,可知世事无常,凡人再如何希冀未来的到来,未来也总会绕开那些可怜人所有穷尽的设想。
男人边拢起一簇头发,边道:“阿逢,你哥还活着,不该高兴才对吗?”
风娘像是泄了气,半晌才道:“他……当真还活着?”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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