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娘望着她。
“你实在太心急了,不过也是人之常情,如你所说,你已经为了找这个男人花了十二年的光阴,就差这么临门一脚,你终于忍不住了,想隐秘地把委屈和希冀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风娘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我都说了,你被人保护得太好了。你说谎一定没有被拆穿过吧?”祁戈自问自答道,“肯定是没有,方余那种大人,怎么可能难为一个小姑娘,遇到觉得不合理的事情,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风娘的神色已经冷下来了,她还穿着祭典上的服装,裙摆似一朵花,发饰上的红玉更映得她乌发白肤。然而如此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此时的脸色却冷酷得有些怪异。
祁戈就像没注意到风娘的变化似的,继续道:“十二年的时间,如果是我,我也会觉得委屈,不过我一定没有你做得绝。用一个看似荒诞的故事,把你心里的秘密抖落出来,这招真是了无痕迹。”
风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她,祁戈也回望着她,没有人说话,四周立即寂静下来,只剩下空荡荡的海水余波。
“不,你说错了。”不知过了多久,风娘突然开了口,她将步子踱开了,脚腕和手腕上的银铃叮叮当当的,听这音律,就仿佛一支舞蹈,瞬间便把方才能将人溺死的寂静化开了。她道:“我不是觉得委屈。”
祁戈配合道:“那是什么?”
风娘笑了,漂亮得近乎艳丽的脸蛋上情绪暴露得更加彻底,“我是太高兴了,害死我哥哥的人落进我的手心里,自然值得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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