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说的话自然都是真的。”
听她这么说了,金银手才狐疑地下了台去,不再在此间停留,转眼便没了踪迹。
此番争斗,实在是太过精彩,变故曲折横生,看得台下之人十分过瘾。见识到了这纤细少年的本事之后,居然无一人再登台挑战。
余鹤水也万万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心中情绪复杂,半晌后,见无人再登台,他站起身,来到台中,望了祁戈一眼,以祁戈的不通人情世故,什么也没看出来。
余鹤水道:“方才一战当真是十分险恶,可见英雄出少年啊,不知还有没有人想上来挑战?”
台下窃窃私语了一会,没人应答,倒是墨兰山庄那几名弟子出声道:“不必再比了,得有此婿,便是喜事一桩!”
这一声得众人应和,祁戈的所作所为他们看在眼里,武功新奇微妙,既帮大家出了一口气,又未曾伤人,怕在场之人即使有人赢了这少年,众人也不会服气。
余鹤水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
话尚未说完,忽听身后一声“且慢”。众人目光都聚集在出声的那人身上,只见林正音走上台来,祁戈一回头,便看到她脊背极直、迈步干脆地走了上来,在祁戈面前站定,林正音背起手,道:“区区愿讨教。”
这是什么情况?
跟她比有什么实质性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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