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鹤水牵出一个笑来,道:“多说两个字嘛,平时你在府上负责做什么?”
“梳妆。”
余鹤水顿了顿,田皎向来不爱脂粉打扮,平日里大多以素颜示人,梳妆的丫鬟与小厮纵有再妙的手法,也难有用武之地。现在再看一看田十三那双手,上面伤痕遍布,即使恢复得再好,恐怕也会有所影响。
余鹤水在心中叹了口气,把手上的动作收了尾,开始给他涂抹药膏。
过程中,看到祁戈和岑奚混在人群里,余鹤水放了心。
田家向来是老爷主事,夫人去世得早,田家老爷只有一儿一女,少爷前些日子已经“死”了,小妾们又推推诿诿不肯承担责任,安置众人的重担便落在了田皎身上。
田宅即使现在还有未被烧毁的楼宇,今晚也是住不进去了。没过多久,被田皎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仆人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是城中客栈剩余的空房只能安置一半的人。
另一半的人今晚住在哪里还是个问题。虽然已是春天,但初春夜里寒意料峭,在外面住也是行不通的。
“这样吧,我知道一个地方。”从方才起便一直冷着脸的余鹤水开口道,“往西走,永昌街上有一间药王庙,那里也许可以收容些人。”
“药王庙?空的厢房就那么几间,能住几个人?”有人提出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