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奚没想到他竟不躲,手下的剑生生改了道,只在他脖颈处留下一道划痕。
“你的心太软了。”优伶后退一步,手捂住脖子,血从他指缝漏出来,“你这个样子,你师父难道不会被气到么?”
他的视线上上下下在岑奚身上过了一遍,复又一笑道:“方才开始,你便处处留手,只用寻常剑法来对付我。怎么,我是配不上你用秋波剑么?”
岑奚一愣。平川剑法浩如烟海,皆是历代掌门所创,各有风格,秋波剑法便是“风波老儿”的手笔。风波老儿不爱争斗,又生在和平的朝代,未曾留下凶名。因此他这秋波剑法,别提留名话本传奇了,根本就是未曾面世。
而这伶人,怎会知道他所学的是秋波剑?
不待岑奚相问,优伶竟主动向他冲来,手中的竹伞一合,手一松一紧,伞尖便刺向岑奚。岑奚身子向后一弯,双手在腰下竟将剑收了鞘。左臂向上一抬,剑鞘便使那伞偏了方向。
优伶变了脸色,“你这是看不起我么?”
他说着,伞面再次打开,香粉弥漫而出,伞骨上的小银铃叮叮当当作响。台下的所有人突然停止了动作,似是被迷了心智。祁戈一把捂住田皎的耳朵,喊道:“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能不能行?你动不了手就我来杀!”
谁知她这句话还没喊完,田皎却认出了她的口型,叫道:“不行!”
田皎一口咬住了祁戈的手臂,逼得祁戈松开手,银铃声声入耳催魂,可她却像是不受影响似的,向着那伶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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