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好大的口气,不愧是岑钟的徒弟。”伶人口中嘲讽着,神色却并不闲适,他不自觉地再次望向天空。
果然,又一颗烟花炸起。
优伶伞面一张,叮当作响地再次向岑奚攻来,边攻边道:“你那朋友余鹤水,被我捉起来了,倒挂在牢房里,现在恐怕真的成风干的鱼干了。”
岑奚闪躲,竟不怒。优伶又道:“还有那钱川,不对,是田汌,也被我抓到,被关在阳城郊外,再来两日,他怕就稀里糊涂成了饿死鬼了。”
“你为什么一定想要我生气呢?”岑奚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优伶处处攻他要命之处,岑奚却丝毫不见窘迫,伞尖与剑身在空中相撞,清脆好听,岑奚轻而易举地便把他的攻势转为茶余饭后聊闲天的余暇。但这让优伶出手更加狠辣。
第三枚烟花飞升上天。
在白日头里炸开。
优伶脸色微变,还未等他做出反应,身体上忽然凭空多了许多创口,血液极细地喷出几股,他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拖拽着身子向后飞去。
速度极快,那看不见的细线瞬间就陷进他的衣服,血肉割裂声响起,优伶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嘶哑:“杀死我!带她——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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