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余鹤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在原地扣扣索索,最后转过头来,冲着岑奚展颜一笑道,“那我就放心啦!”
岑奚维系着三方,听了这话,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闻到一股极浓郁的草药味道。身体瞬间没了力气,他望着余鹤水,倒了下去,因为不再过度输出灵力,他的眼前反而变得清明许多,眼前这张脸虽与余鹤水很像,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岑奚心中明白了,却在极强的药效下,连动都动不了,他倒下去的一瞬,咔嗒一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嘿嘿,我这药,可比我哥的值钱多了,专门治你这种仙门贵子,仙格越干净,药效越大,我倒要看看你能睡上几日!”游一道嘿嘿笑着,嘴里哼着歌,显得十分快活。然而听到的声音令他有些在意,四下一找,视线停在岑奚的身边。
玉色碎了满地。
“怎么回事?!”游一道跳了起来。
原本失去了灵力供应,无论是从天而降的粉色香尘,还是在活人身上燃烧的绿焰,都应该蓬勃撕咬活人的魂魄才是,但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只见方才被冻住的业火熊熊燃烧起来,原本黄色的火焰变得格外炽烈,竟成了灼人眼球的白色,白光灼灼,瞬间便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游一道冷汗涔涔,看向仍在昏迷的岑奚与祁戈。只见岑奚腕间的蓝色灵线已然黯淡,祁戈虽在抑制不住地吐血,但面色竟红润起来,皮肤上由于过度透支灵力而裂开的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疯子!真是疯子!”游一道抱起颜淙,一边后退,一边口中不住地骂。
岑奚在昏迷的最后一瞬,竟将锁灵镯打碎,将一直被锁住的、澎湃得足以撼山动海的灵力透过那一根灵线,悉数打进了祁戈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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