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混沌难明的天下局势之下,得学此法,不得不可谓世事玄妙如斯。
岑奚哪里知道师父在心里难得地夸赞了他一句,事实上,他方才完全出于本能,想起前辈屡屡在他原本以为也许有那么一丁点希望可以扳回局势的时候,给他劈头盖脸的那么一掌。
想到了,不自觉地便用出来了。
这一式果然精妙绝伦,正面迎敌,毫无动摇,颇有纵九死而尤未悔之意。
那怪物向后略略退了两步,纵使感觉迟钝,此时口中也不自觉地哀嚎起来。
“你没事吧?”趁着空档,岑奚望了一眼祁戈,只见她身上已有斑斑血迹,令他有些懊恼。
可祁戈却不知怎么回事,定定地望着他,忽然拍掌说道:“我想起来了!”
岑奚:“什么?”
祁戈道:“其实事到如今,我也不过才用出过两次长生火。”
第一次是在永寿城,那时岑奚将灵力渡给她,她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将那片污秽烧得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