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戈接过短刀,“多谢。”
岑奚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少女的身形极单薄,受伤之后血迹渗出来,更显得危殆,仿佛只要再来个什么天意难测,她这条性命便要难保了。
可她轻身而上,却极轻盈,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楚一般,她口中叼着短刀,左手白皙的手腕上系着一条极细又极坚韧的灵线。
祁戈轻巧地一跃,一寸未多一寸未少,当当正正地踩在一段角度刁钻地插在地面的木梁上,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诀。
这个诀岑奚从未见过,岑钟却笑了。
不愧是陆安心爱的徒弟,连这个都教了,那是陆安的独创。
果然,诀法刚落,四周忽然凭空多了复杂的金色光路。
路与路互相交错,盘旋而上,像是阶梯一般。
祁戈从木梁上凭空一跃,所向一片虚无,毫无落脚之地。岑奚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却见那光路霎时折转,如有灵智一般,铺到祁戈脚下。
“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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