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确实,对深处沿海的陵州人来说,只要是在遥远的西北,那就是一家子。
然而祁戈丝毫不为所动,“不行,我家在望云关。”
李乌羽:“……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有原则。”
祁戈正要再说,忽然停下,抬头看向来人。
两个人只顾着低声吵架,一人从上首飘了下来,他们两个居然谁都没有发现。
祁戈抬头看向面前这张脸,面容俊秀但苍白,整个人十分瘦削病态,白到脖颈上的血管隐隐可见。她愣了一下,皱起眉头。
“一路上护送公主来此,二位辛苦了。”他轻轻挥了挥手,宫娥马上低头将酒奉了上来。
苍白细长的手指捏着酒杯,这男人稳稳细细地倒了两杯酒,分与祁戈与李乌羽,道:“我兄长不便下来,特意托我前来感谢雀首与将军。”
祁戈向前一望,果然见胡山王的嫡长子正端起酒杯,向他们遥遥致意。
弟弟这样阴柔,哥哥万幸像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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