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乌羽笑着点她额头,“小小年纪,能有什么病?就知道瞎凑热闹。”
雍乐捂着额头,“谁跟你说话了。”
公主发了话,田皎自然应下来,随后便又接上了之前的话题,道:“与那些无妨,姑娘虽本事大,但身体底子薄,若是仗着修为一味透支,倒容易不好了。”田皎一面说着,一面从袖子里摸出一杆细紫毫和一张白宣来,当下便写了几味药上去,写完还从袖子里取了印章和印泥出来,在药方上盖了个印。
李乌羽看着她一样样取东西,十分新奇,道:“田姑娘真是有袖里乾坤。”
“哪里,不过是杂东西太多,都想戴在身上罢了。”田皎将药方递给祁戈,道:“上面有几味药不易找,可以拿着它到我家的药房中去,都拿好的给姑娘。”
祁戈接了下来,道谢后收了起来。只听田皎问道:“上次那位岑公子,没有跟着姑娘来吗?”
听到有人提到岑奚,雍乐第一个说了话,道:“岑奚哥哥也来了,只不过今日没有进宫。”
“这样。”田皎笑道,“那只能日后有缘再见了。他无事吧?”
她的话语焉不详,令雍乐和李乌羽摸不着头脑,只有祁戈听懂她说的是岑钟仙逝的事情,见她在这种情况下说话十分有分寸,祁戈心中对她更敬重几分,道:“多谢挂念,他也一切都好。”
这次重逢本属偶然,闲话了一回,又在雍乐的几番催促下给她号了脉,开了几味煮出来酸甜的可以喝着玩的药,田皎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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