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戈摇摇头,开口时声音沙哑:“不疼,”她清了清嗓子,还是有些哑,听起来十分疲累,“就是起得猛了,一会就好。”
她说着就垂下头去,似乎说了几句话就要休息一下。女子看着她不自觉皱起的眉头,有些怜悯地伸出手去,替她按住太阳穴,轻轻按摩起来。
祁戈感觉到一股明亮的灵力渗入轻飘飘的经脉之中,头痛消减了不少。
她轻轻伸出手,把女子的手隔开,抬头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荒谬了,祁戈头脑中却越来越清楚。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尘封的盒子,每个人都揭开它的一块旧布料,此刻就剩下一个盒子,等着她来开启。
“我很早之前就在等着你们了。”女子在祁戈身旁的草地上坐下,手里比划着一个很大的形状,道:“之前我在一棵巨大的花树里面住着,住了很久很久,等着你们前去找我。可惜,你们都走到外面了,偏偏没进去,我也就没看到你们。于是就只好自力更生来这小院里长一长,亲自来找你们了。”
祁戈侧着头想了想,“你是明山族的花神?”
女子笑着摆了摆手,“虽然你猜对了,但你就别那样叫我了,我原身不是花神,哪里有什么真的花神。我只是被留下的一段灵力,在依据原身的意愿等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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